他急于希望更快地建设更多工业产业,特别是重工业。他把厚望寄托在国家的经济指导作用和国营经济力量身上,但对私有经济的消极表现感到怀疑和敏感。
我们的革新事业非常奇妙,其中的一个奇妙是革新事业是由曾经受旧思维束缚的人做成的。依然是那些领导同志,已从对生活的忧虑,进行实际渗透,倾听民声和从基层干部的意见,通过剧烈讨论和辩论、试验研究和付出代价,最终自己实现自我变身成为革新支持者,提出全面改革倡议并领导我国革新事业走到成功。杜梅哥就是这样的领导人。
杜梅哥从1988年至1991年担任部长会议主席,并从1991年至1997年担任越共中央总书记。他担任党和国家主要领导岗位的时间就是我党将越共六大关于全面革新的路线走上生活,克服当初的种种困难,逐步成功实施革新。
越共六大从1986年底提出全面革新路线。落实上述路线头几年,我们国家要面对诸多困难和挑战,而尚未尝到甜果。1986年至1988年通货膨胀突飞猛进,每年价格暴涨到三位数。1988年初北部数百万名人民陷入饥饿状态,国家要想方设法如何每天向各城市和工业区供应足够的大米和面条。部长会议主席范雄同志和杜梅同志要前往南方直接催促粮食收购工作,旨在向各城市人民、干部、工人、公务人员及军队供应粮食。
虽然如此艰难,但包括杜梅哥在内的我党领导班子仍坚持实施革新事业,绝不重返旧路。不久后,情况开始发生转变,通胀率逐渐下降,到1989年中,越南开始出口大米,后续年度每年均出口数百万吨大米,再后来我国成为世界第二大大米出口国。这真是一个神奇的转变,是国家的一大惊喜。从那时候我们不用去求食物,不用担心食物不足了。
在经济转型过程中,价格管理机制从国家对所有产品进行主观性定价转为基本上让市场定价,从价格双轨制转为统一价格是一个特别困难的工作。这也是将经济从带有货物分配性质的计划经济转为市场经济中具有关键意义的环节之一。
1987年,越共六届二中全会决定将农产品和消费品价格转向市场价格。1988年,中央政治局开始讨论消除国家对物资、燃料、能源等的供应价格系统,同时重新对汇率进行定价,将生产资料价格系统和汇率接近市场价格。据此,商品物资价格预计将加倍增长。这实质上是对价格、工资、新货币进行总调整的步骤,开展落实期间,市场、金融、货币及总体经济情况如何变化是难以预测的。中央政治局一致认为该事宜是必要的,但大家都对此感到忧虑。杜梅哥支持落实这一举措,却坚决要求各国家机关不能只在纸上进行模糊的计算,而是要莅临若干企业试算,若使用新的输入价格,产品成本和出售价格会如何上涨,市场能否接受,工资和国家金融货币会如何,然后再做决定。
我还记得当时在胡志明市有关该事宜的争论氛围激烈到有一位部长会议副主席因不接受批评意见而在会议当场上辞职的程度。中央政治局集体、总书记阮文灵及部长会议主席范雄对这一态度表示不赞同,并认为,争论中,若有人的意见太过分,则应该吸取经验,但争论是完全必要和正常的。杜梅同志的意见获得中央政治局的同意,并此后被纳入会议的结论内容。不久后,杜梅哥代替范雄同志接任部长会议主席一职,并领导政府成功落实中央政治局关于价格调整的结论,完成经济体制转换过程中的一个极其重要而充满困难的一步,而不引起太大混淆。我国经济继续革新,逐步发展多种经济成分,走出计划经济,建设市场经济体制,融入全球经济,通胀率逐步下降,经济快速发展,到1995年达高峰,为9.5%。
杜梅哥已同党中央委员会领导国家,将革新路线成功走上生活,初步形成新的经济体制,将我国走出经济社会危机,步入新阶段,朝着社会主义定向和开放融入国际社会的方向力推工业化、现代化。这是我党和人民在国家建设和捍卫革命过程中具有历史意义的成就。
杜梅哥在苏联与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崩溃、社会主义阵营解体时期引领革命航船。此前,没有人会想到苏联可以如此迅速崩溃,如此容易。这次冲击太大了!太突然了!太可怕了!那时,党领导机关和总书记同志的政治定力极为重要,并具有决定性和关键性意义。杜梅哥已体现出坚定不移的精神,一方面指导革新事业,一方面保持政治制度和保障社会稳定。我党清楚地看到不许不革新,但不顾一切进行革新将走进东欧的道路。我们决心革新,但也坚决维持制度,维持党的领导,维持社会主义定向。那些年,我国已打破封锁禁运,实现对中国和多个国家的外交关系正常化,同美国建立关系,加入东盟,同中国就陆地和北部湾边界划分进行谈判,同美国和多个国家谈判双边贸易协定,谈判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上述所有谈判均取得成功,为我国史上开辟前所未有的对外局面。杜梅哥在上述所有重要对外里程碑中刻下深刻烙印。
杜梅哥为党建工作作出了许多重要贡献。他就是我党仍正在落实的《基层民主制度》的提倡者。非常正确且创新的这一主张由杜梅哥在考虑在太平省发生的事的实际情况后提出的。当时,太平省许多党和政府干部因腐败、变质、生活奢华、远离民众、采取许多违反人民权利的行为而受到人民的强烈抗议。杜梅哥认为,为了从根源解决上述状况,要发挥基层民主,让人民了解、参加提出意见并监督党、政府重要主张落实情况,尤其是与人民的切身利益有关的问题。他直接成立并指导研究专员组本着“人民知情、讨论、参与、检查”的方针制定基层民主制度草案,让党领导集体讨论,颁布制度,并在全国范围内开展。
有一个阶段,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传闻,舆论称杜梅哥已私用他在访问韩国期间韩方所赠送的全部一百万美元的款项。事实是访问韩国时,一家韩国公司知道总书记同志十分关心教育事业,因此向他赠送一百万美元。总书记同志回国之后已就该事宜向中央政治局汇报,韩方通知已经汇款之后,杜梅哥已指导党中央办公厅和中央科教部将全部款项移交给教育部门,为北中南三部残疾儿童学校提供协助。他本人从未用到那笔钱。后来,为了避免不了解情况的人怀疑,中央书记处已就该事宜发布公开通报,我就是起草该通报的人。
我有一段时间荣幸在杜梅哥的直接指导下与他工作。当杜梅哥担任越共中央总书记时,我正在党中央办公厅工作,当初是党中央办公厅副主任,后来是主任。对我们一代而言,杜梅哥是老一辈革命家。与他共处和工作的岁月给我们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他是为党的事业奉献一生,一心一意为党为民服务,生活节约简朴,与同志和同胞和谐共处的一位领导人。他是绝对忠诚于革命理想和目标的人,是一贯活跃热情,面对所有挑战和风雨均具有坚定不移本领的一位领导。杜梅哥令我们尊重的就是他有一个纯洁之心。他在革命实践中自我磨练,做任何事情均有自己的主意,独立的意见,英明且深刻的战略性想法。我们对此深感钦佩。有关提倡《基层民主制度》、推崇越南英雄母亲等问题均是杜梅总书记提出的建议。
可以说,历经充满困难的革命阶段以及过去民族解放与国家统一斗争事业中,杜梅同志已献出巨大功劳。后来,在越共中央总书记的岗位上,他已同党的领导班子成功将全面革新路线走上生活,使国家走出危机并为逐步革新、深广融入国际社会打下基础,使得我国建设与捍卫事业取得新的辉煌胜利。
越共中央总书记杜梅的生平和事业永远活在我党、我人民心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