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造成800万越南人死亡和受伤,橙毒剂/二恶英受害者480多万人,其中100多万人死亡和天天疼痛的15万个第二代、第三代橙毒剂受害者儿童。5.8万美国军人死亡,残疾人30万名,数万名美国人和诸侯国士兵承受有毒化学品和越南战争后遗症。
人们所遭受悲痛和损失,生活环境所遭受的破坏已成为1975年后的越南战后文学题材。
许多越南和美国老军人、作家及一些国家的作家在不同角度用笔描绘人们战争后的生命及其苦处。每个作品是给人类和未来有关战争通过最先进的武器所造成的毁灭以及人与人之间的野蛮行动的寄语。大部分作品均反对邪恶,谴责有阴谋制造战争的人的罪恶,对不幸的命运表示同情,帮助他们站起来,夺取被战争罪恶包围和追索的生命。
战后题材的每则故事,每个情节就像一个烙印,好像没有任何艺术虚构或者任何想象能够超过现实的可怕真相。这个现实不被淡漠,而且还一直活在战争走过的每个人、每个地方。那就是战后文学以及发掘和平世界上人们痛苦和不幸的文笔所描写的对象。
曾经见证越南战争的美国作家和老军人一共创作了500多本有关越南战争和战争后果给两国人民造成的心灵和身体伤害的小说、传记、回忆录等各类型的书籍。一些作品从一个人的命运同战后时期的不幸的角度来回顾此前的战争。无论使用任何文学体裁,独白语言还是直面语言,叙述还是文学创作均带有战后的现代印记。
W.霍格哈特作家的《点尸》作品描写美军在溪生战役中的恐惧。看透真实、极端怀疑、将美军推入惨痛死亡的困扰。溪生战役结束后又是什么?又是冲突和“点尸”。一个现实超过艺术虚构的想象力。无论是小说还是回忆录,大部分作品中具有共同命运的人一直是作品的中心。
约翰•库克的《诞辰日是7月4日》小说的内容讲述有知识有文化的一代美国青年被欺骗参加越南战争,从而多人因落下终身残疾而拥抱愤怒的故事。书中的罗伯特•穆勒人物不得不叹道:“我在越南失去了身体四分之三。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一切事物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 在《帕科的故事》中,拉里•赫尼曼作者通过阐述一位美国军人的命运来回顾他们在越南发动一场惨绝人寰且毫无意义的战争。这同时就是拉里•赫尼曼作者所传递有关对战争的看法的新寄语。他认为,战争使得人类的生活毫无意义。这就是一场非正义战争。
约翰•尼古拉耳作者的《美国血液》不仅谴责战争的残暴,而且将主张发起越南战争的人看作杀人。他同时将战场喻为销售人肉的市场。《美国血液》小说中的深刻意蕴就是肯定战争只在战场上结束,而返回国内的美国士兵仍饱受战争的困扰,他们的生活仍被战争摧毁。总体来看,这是参加任何战争的士兵都要遭受的命运折磨。
由越南国家政治出版社于1998年编译与发行的《我们父子俩自传》中,海军上将E.钧瓦特作者自述自己家庭的悲剧。他写道:“我已经发出加大在越南南方地区喷洒橙剂的命令。那时,我想不到,我最终要对当时正在越南进行巡逻执勤的儿子埃尔莫负担间接责任。埃尔莫及我孙子都严重染上橙剂病毒。这使我成为造成我家悲剧的工具。我儿子及孙子所遭受的一切使我加深对毫无意义越南战争的感受。其是我一生最惨痛的教训。”
悟出真实,通过自己悲痛欲绝的感受阐述事实,因此在大多数有关越南战争后果的小说及自传中的主体都得到明显的叙述。用心中语言描写的战后人类形象及人类所遭受的悲剧真正牵动着读者的心。非正义的侵略战争彻底摧毁人类的生活,因此应阻止类似战争爆发。
越南战争结束近40周年,然而它的后果仍在持续并且日益严重。作为越南文学家的我们呼吁美国文学家以执笔人的良心及天职继续创作有关战争后果题材的文学作品,旨在唤醒人类、美国政府及有关国家政府的良知,让他们开展有助于深受越南战争遗留后果的不幸命运的各项活动。(完)